女权输出 #反性缘

长文输出:为什么应该在“反性缘”的基础上强调“反爱情”

“爱情”本身就是虚假情感,而女权的使命就是让女性回归本真的自我。

一、我们需要新的政治工具。

比起"反美役"等话题上的尖锐但立场清晰的辩论,“反性缘"上的争议似乎是一笔糊涂账。那么,“反性缘"相对于"反美役"“反殙"“反男"等话题有什么特殊性呢?

反美役等议题上,女权与落体人敌我分明。可反性缘议题却被当成是女权内部rf和lf的内斗,而非"女权"与"非女权"的斗争。

比如,美役人/殙人/沾男人可能会将女权当时尚单品,但未必愿意自称激女,而很多lesfem 都会理所当然地以激女自居。甚至不久前,女权区的主流说法还是"lesfem 也是激女,rf和If是激进女权的两种派别。”

如果把女权讨论区比作一个法庭,法庭上有一个裁判,裁决的内容并不是"所有人应该怎么做"而是"女权应该怎么做”,那么"反美役"“反殙"“反男"就是已经结案的案子。很显然,女权应该反美役、应该反殙、应该反男。因此,虽然服美役、结殙、沾男的人依旧很多,但结局依然是rf的胜利。而这里的裁判,我们可以理解为"社群共识"“话语权"“政治正确"“舆论"或其他什么东西,但总之,一定有这样一个存在于rf和If外部的立场发挥着作用,影响着中间派的立场。

而"反性缘"则不同,rf的内部主张当然是女权应该反对性缘,但是这里的裁判却没有判断到底谁才能代表"女权应该怎么做”,所以rf和lf都分别认为自己才能代表女权。

那么,为什么"反美役"“反殙"“反男"可以成为女权共识,而"反性缘"却不行?

因为在前几个议题上,“女权"与"非女权"有清晰的界限:“反美役"上的界限是额外的劳役和消费;“反殙"就更清楚了,是殙姻事实;“反男"则是与男性的利益与情感交往。

这些界限都足够直白、负面且有明显的男权特质。这些界限清楚地解释了女权为什么要站在"反美役"“反殙"“反男"的那一侧。

而"反性缘"上则缺少这样一条清晰的政治界限,这条缺少的界限就是"反爱情”。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性缘"这个词本身不能区分女权和非女权呢?

正如我前文所言,这条政治界限需要足够直白、负面且有明显的男权特质。而"性缘"一词,词意不像"反殙"那么直白、词性不像"反美役"那样具有贬义色彩、词根不像"反男"那样点明男权茶毒。

而"反爱情"中的"爱情"是中文文化里的原生词汇,没有任何翻译成本,所以足够直白;感性化的"爱情"比起学术化的"性缘"更能暴露出恋爱中那种搞笑的娇羞感,所以足够负面;提到"爱情"我们会想到各种男权电影、男权歌曲、男权小说,而"性缘"则会让我们联想到各种社会学论文,所以"爱情"更能暴露恋爱关系的男权特质。

因此,“反爱情"比"反性缘"刺眼、有力得多。这一观点我会在下文结合中文互联网现状进行验证。

二、反性缘一词本身存在局限性,需要反爱情来补充。

“性缘关系"曾经精准地描述了一种女人通过出卖性价值与生育资源,与男权社会进行利益捆绑的社交模式。但是由于当时女权区总体观念偏于落后,这样的造词造成了很多遗留问题。

随着女权语境的推进,其局限性越来越明显。现在,反对女男殙因已经成为共识,又因为女女恋爱被排除在传统殙因性缘制度之外,“性缘"已经无法高效地描述女权所反对的东西。

换句话说,反性缘可以描述传统男权的包办殙因,却无法描述自由男权的"自由恋爱”,尤其是当这种恋爱剔除了男性本身。

女同女权完全可以说,我们的关系里没有男人,无法向男权输送资源,所以我们的性缘不会与男权社会发生利益交换,我们的性缘是纯粹的。她们也可以说,性化女人、权力差、占有欲通通都是男权遗毒,我们的女本位性缘是健康的。

此时,“反爱情"显然可以更好地拆解女同的辩解,抢夺话语权。既然女同说,女权只反对坏性缘不反对好性缘,那rf就以爱情认同为界限,把好性缘坏性缘打包一起反对。

除了落后性之外,“性缘"还有两个内源性问题:

第一,性缘一词本身存在歧义,而歧义来源于对"性"的妥协。用男权语言描述女权思想,必然带来歧义。

性缘很显然是模仿血缘、友缘、地缘所建立的词。这种类比其实很牵强,因为"血缘"“友缘"“地缘"分别有基因遗传、共同经历、空间相邻作为基础,而"性缘"又是什么,以"性"为纽带?

女权早就认为,交配行为就是交配行为,不是随意拿来娱乐的"性"行为。“性"本身就是男权为了将"不以采配为目的的交配行为"合理化的男本位词,是男权社会用来掩盖剥削的遮羞布。

对于男权社会来说,如果直白地将女人通过交配行为向男人献媚的行为称作"不以采配为目的的交配行为”,那种卑微感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但一旦起一个"性"这种学术名,这种向权力交出交配权的奴隶行为就可以顺利地常态化,变成人类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显然,反性缘一词本身建立在对"性"的肯定上,是当时女权区观念落后的产物。

不通顺的语言必然带来歧义,于是就此衍生出对于性缘范围的许多疑问:

没有"性"行为的恋爱算不算性缘关系?小说里的虚构性缘关系需不需要反对?玩乙游、磕 cp 算不算进入性缘关系?

我们发现,性缘无法概括以上的种种语境,而爱情可以。因为,“性缘关系"的中心语是关系,而"爱情"的中心语是情感。“性缘"跳过了爱情作为源头本身的真伪。所以对于"性缘"的讨论会自然而然地落着到实体关系的特性,比如性缘关系的对象、好坏等,而"爱情"则会将讨论引导到女人的心理状态和文化认同,由此才能真正区分女人到底有没有受到男权文化的荼毒。

第二, “性缘"比起"爱情"不够直白。

语言上的陌生感会造成沟通障碍。

比如,所有反性缘的输出都会被 If 理解为打女同。然而实际上,既不存在性取向,也不存在"女同”。但如果 If看到这句话一定会说,可是我就是女同啊。当下的rf和lf一直在跨频道对话,就像一个说中文,一个说英文。

双方的分歧其实在于性缘的存在性,也就是 If 无法理解"性缘不存在”。直白地说,rf认为性缘是假的,If认为性缘是真的。Lf眼中,反性缘是想禁止女女性缘、消灭女同;而在rf眼中,性缘本身就是假的,不存在的东西何来禁止不禁止。双方语境中的"性缘"无法对标,这是造成沟通效率低下的重要原因。

有效交流的前提是双方共有一套语言符号,而rf与If公认的语言符号不是"性缘"而是"爱情”。“性缘"是女权区的特有词汇,有一定的陌生感,仿佛是离我们很遥远的学术话题,缺乏感情共鸣;而"爱情"是人类文化的原生词汇,不管是 rf 还是lf,只要接受过同一套爱情文化的熏陶,就可以瞬间联想起相同的记忆。

所以,rf和If眼中的"性缘"不是同一个"性缘”,而"爱情"却是同一个爱情。

第三,语言的陌生感也会提供一种情感隔离。

双方不约而同地使用"女女性缘"而不是"恋爱"“爱情”,主要原因当然是曾经造词时将"反性缘"定为6b4t的要求。但除了思维惯性之外,我们使用学术的"性缘"而非感性的"爱情"也是为了一种距离感,以及其带来的安全感。

假设我是 If,当我为"女女性缘关系"辩护,我可以振振有词、掷地有声;但是当我为"谈恋爱"辩护,我好像就是放不下儿女情长、可怜地守护着一点余温。所以,把"反性缘"改成"反爱情"也是为了掀开遮羞布,坦诚地面对恋爱本身的羞耻感。

三、为什么要反爱情?因为爱情是伪情感。

与友情、亲情等情感不同,爱情是一种伪情感。或者说一种被包装成情感的文化。

“爱情"与"孝"一样,不是一种自然的情感,而是被捏造出来的赝品,目的是给男权社会打补丁。爱情文化的传播之广泛、认可度之高,可以说是男社最成功的营销。我们看的电影、听的歌、读的书,无不在兜售这一伪概念。长期以来,爱情被高度神圣化,仿佛是最不容辩驳的人性。

在这种洗脑式的爱情模拟训练下,女性从小就开始从童话、小说、电影、漫画等文化中练习"如何爱上某人”。这就像飞行员在真机起飞前,用模拟器进行成千上万次的训练。当现实中那个符合模板的恋人符号出现时,女性便会熟练地启动大脑中的模拟程序,将后天习得的伪概念深植入生理反应中,并错把这种后天习得的条件反射当成生理本能、命中注定。

事实上,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女同女权得意于自己曾爱上过某个女人,对她们来说,“找到爱情"不是精神虚弱的结果,而是一种幸运。

恋爱是爱情的结果,是一种空中楼阁的亲密关系。比如,深海里有一种鱼两只鱼互相对信号,一旦信号频率匹配上了,两只鱼就开始交配。恋爱也是这样,两个人核对到认同同一套爱情文化,关系就火速升温,跳过了正常友情的慢慢熟悉阶段。这就好像是游戏里的存档,只要双方核对了认同同一套爱情文化的信号,比如:同样的浪漫幻想、同样的占有欲需求,就可以直接读档。所以爱情人可以仅凭交友软件上的几张照片、几个标签就爱上某人,也可以第一次遇见某人就"一见钟情"进入热恋。

也有人会说,不是所有恋爱关系都是快餐式的,很多伴侣也通过了漫长的现实接触,一步步建立信任,两个女人惺惺相惜、互帮互助,这样的关系不是很健康吗?事实上,如果没有爱情文化的滤镜,我们会把这种关系称作朋友而不是情侣。爱情文化封住了友情的亲密上限,也让友情变得患得患失,因此要通过和亲密朋友结为情侣的方式将彼此固定在身边。

纵然是爱情文化绑架了女性,但也是女性主动拥抱了这种文化。

因为爱情被赋予了极强的工具属性。妻子被老公家暴时,通过"他爱我"来缓解自己挨打时的痛苦、逃避应该反抗的责任;地位低下的女性通过被高位男性选中的爱情幻想,安慰自己深陷贫穷与不被尊重的不甘;恋爱脑通过恋爱迅速获得包容感、被接纳感、被理解感、安全感,以安抚自己的脆弱;各种名媛班的信徒利用爱情来迅速实现阶级跃迁;学历自卑的"智性恋"通过接近、占有自己所崇拜的高学历者实现自己未了的心愿;同人女通过磕cp来填补自己的精神空虚,获取廉价的多巴胺……事实上,“磕cp"一词正是诞生于"嗑药”,无意间诠释了爱情对于女性正是精神鸦片一般的存在。

对于这些女人来说,爱情是她们逃避自我提升的工具。

如此一来,弱女的生存需要和男权社会的统治需要使爱情神话流传千年,经久不息,欺骗了无数女性。

比如,我也曾陷入苦恼: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一见钟情”?万一我这辈子都感受不到爱情该怎么办?万一我永远遇不到那个"真命天子"该怎么办?

直到开始打拳,我才敢说:“爱情"本来就不存在。那些所谓的"宿命感"“灵魂共鸣”,不过是人在精神匮乏、不甘和软弱中,产生的一种情感投射。如果我没有打拳,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我处于孤独、脆弱或对现状极度不甘时,我会随便抓取一个路人,将我所有的向往、嫉妒与不甘统统打包投射在对方身上,然后自我催眠说,这就是爱情。

事实上,我在现实中确实遇见过这个"路人”。她和我确实有相似之处,并且很优秀。按照传统爱情叙事,我本该以为自己遇到真爱,然后迅速开启"想接近、想占有"的恋爱模式。但因为我不再相信爱情叙事,我意识到,我的这种想接近的欲望只是我对完美自我的投射,是我的向往、崇拜、不安、自卑、忮忌的混合体。所以我可以坦诚、理性地面对自己的不足,自然地和这个女生作为朋友相处,并向她学习。我走出了自我怀疑,不断提升,直到不需要再崇拜她。

而如果我被爱情叙事蒙骗,我会把她绑定在身边来获得安全感,而不是自我提升。这种把自我焦虑外迁的方法不会让我一劳永逸,而是会让我止步不前,并且陷入随时患得患失的恐惧。

而既然否认了爱情,建立在其上的"性取向"等谎言也不攻自破。既然恋爱本身是一场幻觉,那就更不必冥思苦想"我到底喜欢和什么性别的人谈恋爱”。

四、如何用"反爱情"反驳女同女权的诡辩?

接下来,我想结合互联网的现状,具体说明为什么我们需要"反爱情"来抢夺话语权。

关于反性缘的讨论中,90%的内容都是不触及理论本身的无效观点:

第一类,把女权理论的争议降级为群体之间的争议。

“fxy 霸凌 If”

“反性缘在攻击女性”

“反性缘在给男权递刀子”

“希望反性缘能尊重一下 If”

这类表达中,反性缘和lesfem不再是两种观点,而是两个党派,目的也从女权应该何去何从变为维护女权区和平。从谁错谁就闭嘴变为谁挑起争端谁就闭嘴,不涉及女权观点本身的讨论,所以是毫无意义的无效讨论。

第二类,也是数量最多的就是If 对"反性缘"的误解,用反性缘本身所否认的概念去定义反性缘。

“fxy都是异女”

“反性缘是为了逃避反男缘”

“反性缘为什么只打女同不打男同”

“fxy 别打完女同后偷偷磕 bl”

“有很多天生女同,fxy 跟写历史书的男的一样在刻意抹消她们的存在”

“性缘是人类的天性,是激素决定的,反性缘是要存天理灭人欲吗”

这些观点甚至称不上反驳,也是无效讨论。

我们当然可以把这类无效讨论大量出现的原因归结为理论传播度不够,并逐条澄清"反性缘不认同性取向,也不认同异性恋存在"“反男是激女的基础立场"“反性缘反对性取向概念而不是具体的人”。

但正如我前文所言,这种交流障碍源于对"爱情"的避而不谈,这增加了语言的陌生感。反爱情/反恋爱"是无需翻译的原生词,而"反性缘"有很高的理解门槛。

此时再回看以上观点,我们发现,“爱情"这个词,作为争议的中心,出现频率居然趋近于零。双方同时对房间里的大象避而不谈,这无疑是造成沟通效率低下的原因之一。


为数不多真正理解"性缘"的有效讨论中又分为以下几类观点:

第一类是性缘无害派。 多为 If 试图证明性缘关系无害所以没必要反对,具体内容是 If 列举性缘关系的好处,rf列举性缘关系的坏处。

比如,If说

“女女性缘又没有什么害处”

“女女性缘可以增进女女联结”

“女女性缘没有男人,fxy不能否认女人自身的主体性”

“女女性缘描述两个女人之间的互动和感情有什么不好”

“如果两个支持女权的女同,女权也要反对吗”

“女同完全可以有健康的性关系”

“反对异性恋是因为沾男,但是女同又没有男人”

“性缘不是原罪,因为性缘对男权社会的男性关系就没有影响”

……

rf说"性缘关系会导致性化女身”

“性缘关系具有排他性”

“女女性缘提供了交换利益的捷径”

……

你说一条我说一条,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一轮一轮地循环,却也论不出所以然,其中有两个原因:

第一,这样的列举没完没了,所以不会有结果。

事实上,这在竞技辩论中是一种常见现象。比如在辩题"应该/不应该禁止一次性塑料"中,正方会说"禁止使用一次性塑料可以减少污染"“禁止使用一次性塑料可以降低垃圾处理成本"“禁止使用一次性塑料可以促进公众的长期消费意识”……反方会说"使用一次性塑料可以维持消费者便利"“使用一次性塑料可以保持现有产业就业"“使用一次性塑料可以满足在特定场合的紧急需要”……双方分别都可以举出无数的理由,好像哪方都很有道理。这时候就需要一杆称砣,告诉评委哪一方的理由更优先,也就是判准。如果将判准定为生态可持续性,那么正方的观点有效,反方观点无效,如果将判准定为民生便利,那么反方观点有效,正方观点无效。

将相同的道理运用到反性缘的讨论中,我们发现,决定到底应不应该反性缘的,不是性缘关系的多少好处和坏处,而是判准。

那么该以什么为应该反对性缘关系的判标?我的答案是"反爱情”,即"因为性缘关系肯定了爱情,所以应该反对性缘关系”。

第二,当rf开始列举性缘关系的坏处时,已经存在让步,也就是从反对性缘关系本身退让到反对性缘关系的坏处。

按照这样的逻辑,是不是去掉这些坏处,性缘关系就不用反对,由此衍生出第二类观点。

在试图证明性缘关系不存在坏处无果后,衍生出第二类割席改良派。这些 If 承认部分性缘关系有害,但不承认所有的性缘关系都有害。

“可以反对不健康的性缘关系,但不能反对健康的性缘关系”

“又不是所有女同都是男社女同,也有柏拉图女同,不要一棒子打死”

“谁说gl一定要和物化女性挂钩,现在有很多女本位gl”

“女女性缘和女男性缘不一样”

“性缘里的美役、家暴是男权文化带来的,不是女同性缘本身的错”

“只有基本盘女同会性化女人,女本位的女同是两个主体的联结”

“基本盘女同确实应该反对,但是两个支持激进女权的觉醒的女人之间恋爱有何不可呢?女人间相互吸引、产生情愫、想要发展浪漫关系是正常现象”

这类相对第一类更高明,既然否认不了,那么干脆就承认性缘关系确实存在坏处,但这些坏处是男权社会带来的,不是性缘关系本身带来的,所以更应该探索女本位的性缘关系。

这类话术在辩论中同样常见,以一道经典辩题举例"卖淫应该/不应该合法化”。反方会说"卖淫不应该合法化,因为这会带来暴力和剥削。“那么正方就会说"暴力和剥削正是由于监管不力,所以我们更应该推动卖淫合法化,这样才能严格执法。“而这时候的常规操作就是论证根属性,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之所以不好,是因为它本质坏,而不是因为环境坏。所以反方就会说,“暴力和剥削根植于卖淫本身的人格商品化,所以加强监管无法避免伤害。”

那么如何论证性缘关系的害处根属于性缘关系本身而不是男权社会,我的答案还是"反爱情”。因为不健康本扎根于爱情,而性缘关系就是谈恋爱,所以不存在健康的性缘关系,因此同样也不存在女本位的性缘关系。

这样一来,我们不需要费心费力分辨什么是基本盘女同,什么是"政治女同”,再分别加以反驳,只需要以"反爱情"为界限划分敌我,就可以轻松筛选出浑水摸鱼的女同女权。

第三类是没必要派,认为反性缘不是主要矛盾。

“反性缘恨女同大于恨男”

“反性缘攻击 If 是在内部分化”

“女性总体声量低,反性缘应该团结 If 而不是内讧”

“反性缘会占用反男的注意力资源”

“If 和 rf 政治诉求一致不要内部打架”

这些观点认为反不反性缘不重要,所以女权不应当禁止女人进入性缘关系。

许多rf姐妹会通过列举性缘关系危害的方式尝试拆解。但是,如我上文所说,列举性缘关系的危害即是一种让步,是掉进了陷阱。

反驳这类观点,我们依然需要通过强调"反爱情"来划分"女权"和"非女权"的界限。当"女权"得界限模糊、什么都能往里装的时候,词语的政治力量就会被消解。如果你也女权,我也女权,女权将没有任何意义。因此,rf需要强调"反爱情"来与 If 割席。

总而言之,将反性缘改为反爱情最浅显的原因,就是为了和If争夺话语权。

更重要的是,“爱情"本身就是虚假情感,而女权的使命就是让女性回归本真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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